没出半个月,卫长淮嘴角的火泡居然奇迹般地全消了。
卫医院剩下那几个老东西开始在背后疯狂排挤我,说我心机深重要上位,甚至造谣说我想谋害院首……
我冤枉啊!我只想全须全尾地混个退休金,平平安安回家养老啊!
可卫长淮又点名让我去请平安脉。
我吓得腿都软了,结结巴巴地推脱说卫医院刚招了一批年轻力壮医术高明的太医。
“要不……让他们来给皇上摸脉?”
卫长淮突然冷笑一声:“可朕就觉得你医术高明,朕还打算提拔你当左院判呢。”
我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:“求皇上高抬贵手放过微臣吧。”
“微臣就是个混饭吃的庸医,实在担不起这么大的官帽子啊。”
卫长淮脸一沉:“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听着外面卫平侯又来求见的声音,卫长淮像个恶鬼一样在我耳边低语:“朕可以放你一马,不过以后京城里这些王公贵族的疑难杂症,全都归你治。”
展开剩余84%我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咆哮:“皇上您分得清‘放我一马’和‘死马当活马医’的区别吗?”
卫长淮根本不搭理我,直接让卫平侯滚进来,指着他让我把脉。
“你先给他治治他那个喜欢霸占别人老婆的臭毛病。”
我:?
这特么是道德败坏吧,吃药能治?!
我眼珠子一转,看着卫长淮信誓旦旦:“能治!”
“微臣有个祖传绝密偏方。”
我反手就是一把夏枯草配上大剂量的泽泻,熬了一大锅。
卫平侯喝完当天晚上,别说去抢别人老婆了,就是看见自己貌美如花的小妾都硬气不起来了。
侯爷夫人感动得热泪盈眶,第二天直接拉着小世子来给我磕头送礼。
“多亏了卫神医啊,要不然我儿子的世子之位,早晚得被外面那些狐狸精生的小杂种抢走。”
我转头就把侯府送来的金银珠宝原封不动地搬到了卫长淮面前。
卫长淮连头都没抬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凭本事赚的,自己留着吧。”
我虽然在卫医院是个混子,但我脑子没进水。我要是敢抱着这箱金条走出御书房的门,等着我的不仅是同行的暗算,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?
我直接把箱子举过头顶,大表忠心:“微臣誓死效忠皇上,愿为皇上肝脑涂地!”
大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,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声。
等我在心里把地砖数到第七十八块的时候,卫长淮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御笔:“行了,把箱子放下吧。”
我如蒙大赦,赶紧把那堆烫手的山芋放在地上。
“谢皇上隆恩!”
卫长淮冷哼一声:“光嘴上谢有什么用。”
“收拾东西,跟朕出宫办趟差事。”
我赶紧拎起小药箱,屁颠屁颠地跟着卫长淮偷偷出了宫,直奔长公主府。
坐在马车里,卫长淮阴沉着脸警告我别耍花样:“你若是敢有一点二心,朕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我赶紧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。
卫长淮这才说长公主得了一种古书上记载的邪门怪病,“卫医院说叫什么‘恋爱脑’。”
我当了这么多年大夫,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病名,但听完长公主的症状,我也觉得这病确实邪门得厉害。
长公主当年死活要下嫁给现在的驸马。
结果这驸马不仅不知恩图报,还天天给长公主甩脸子,甚至在外面养了小老婆,最后更是蹬鼻子上脸,把小老婆生的私生子抱回来让长公主当亲儿子养。
我把手搭在长公主的脉门上,脉象涩滞不畅,这明显是思虑过度、心血耗损的症状。
卫长淮在旁边气得直拍桌子:“你还真打算把那个小野种记在自己名下?!”
“那混账东西吃你的喝你的,现在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,你还打算忍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瞎了吗?你去看看那小野种长什么样!”
长公主猛地抽回手,急匆匆地往外走:“我就觉得他长得特别像驸马,看着就亲切。”
长公主像一阵风似的卷出去了,留下卫长淮在屋里气得七窍生烟。
他骂得口干舌燥,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,然后转头冲我吼:“你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把她这个破病给朕治好!”
屋里的炭火盆烤得我口干舌燥。
我哆哆嗦嗦地端起另一杯茶,喝了一大口压压惊。
我刚想开口说这病华佗来了也摇头,长公主就抱着那个私生子凑到了卫长淮跟前。
“皇弟你快看,这孩子跟驸马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长公主还把孩子往我怀里塞让我仔细端详,可还没等我憋出两句违心的马屁。
长公主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差点把公主府的房顶掀翻。
“你们俩把桌上那两杯茶喝了?!”
我和卫长淮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。
长公主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抓着我的肩膀死命摇晃,试图让我把茶吐出来:“那茶里被本宫下了苗疆同心蛊啊!”
“那是本宫花了一万两黄金,特意求来准备和驸马一起喝的,说是喝了就能夫妻同心,永不分离啊!”
卫长淮:“?”
我:“!”
合着你们姐弟俩今天在这给我唱双簧呢?什么狗屁恋爱脑都是幌子吧?
我刚才在马车上不是已经对天发誓绝无二心了吗?!
我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给自己摸脉,脉象已经乱得像一锅粥了。
偏偏卫长淮这时候还一个劲地往我身上靠,咬牙切齿地说:“先给朕解毒!”
“朕警告过你,你要是敢有二心,朕立刻要了你的狗命。”
长公主在旁边绝望地补了一刀:“皇弟,别说二心了,你俩现在从头到脚连心跳都是同一个频率的!”
“你还要她的命?她现在就是你的命根子!她死你也得死!”
我急得大脑一片空白,口不择言地吼道:“神特么命根子,他那玩意儿早就不管用了虚得要死!”
长公主:“嗯?!”
卫长淮:“?!”
长公主看看脸色铁青的卫长淮,又看看怀里那个像极了驸马的私生子,突然两眼放光,一脸兴奋地说:
“哎呀,那既然皇弟不行,不如直接把驸马这个孩子过继给你当太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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